做 in house 的實習擁有許多挑戰,大部份時間埋首的並不是美感、純技巧的修煉,而是成為溝通、傳播觀念的角色; 在公司裡每個人來歷、專長都影響著做事情的模式,不同部門想法天差地是常有的事。在於問題提出來後,不同人對同個問題解析的結果,將成為暫時的答案。我自己看待不同意見時,第一件事就是穿對方的鞋,但往往忘記原本自己的鞋在哪裡...
總之只要能把事情做完,原則和權益變成次要的東西。總是覺得,是不是我想得不周全,應該是像他說的那樣才能化解問題吧?明明站在同個位置,但我卻自己依著種種因素,把一座山隔在合作夥伴之間,總覺得人家是專人,是我想太少了,我在面對面之間,只是個苦無沒有發展空間的聽眾。
是這樣的,從小開始我就是個很棒的聽眾,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講,但相對,我很難為這些苦惱做什麼事,一來我避世(要吵你們吵,我好好活著就好),二來我的正義感天生薄弱(當我覺得事情不單純我就不會想站邊)
回到正題,越來越發現,我這個「為他人著想」的假設、解法都有問題,因為長時間下來,你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是效益不高,可能是冗而不斷處理很低階的問題,無法進步成游刃有餘、爆發力十足的那種高手。短視也是這間是促成的隱因,沒想到我近視嚴重連心裏也只看得到一點點的距離。短視的話,換句話說:要做長途的打仗,沒有策略和實踐甭談
我是個沒有明確夢想的人,有人說這種人是有害的,因為得過且過是根深蒂固的習性,例如有多少能力,做幾分事,我就是學著做,餓不死...類似的想法,叫我一定要說出一個具體的名詞、形容詞來描述未來的我,覺得難難的。當然也不一定這就是錯的,事實是我對此感到焦慮,但我分不清楚是像挑衣服那種焦慮,還是其實是心有餘而手腳癱軟的焦慮。
還有一件事,就是已經超過10個人覺得我常常「想太多」。怎麼說呢,注意力和理解力之餘我像泥鰍,閃神即逝,需要花費一些力氣才能扣住他、吸收它、轉化他,彷彿不這麼想、不這麼鑽,我的理解力就會比同時接收資訊的人弱了一些。這是我不想經歷的,我想快速吸收、反應、做點厲害的。但一樣我越來越覺得,是我對於整個理解問題的假設有瑕疵,事情在我這一關變複雜太多了,人和人之間不就是場談判嗎?設計的周全性與常理、人們能理解的範圍是相輔相成的,要能感動人,標新立異也許耳目一新,但如何生產出這新鮮有趣的產物?可能需要的是小小心得、小小感想、小小希望和結論,然後小題大作,變成大大的想法、大大的視野、大大的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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